第(1/3)页 第二天早上,冯美玲和几个孩子坐在一块吃早餐。 李婧玫穿着高领的长袖羊绒衫,遮得严严实实,露出一张白里透粉的脸蛋,安静吃饭。 谭芮可顺手给她夹了一个虾仁烧卖,问:“玫玫,你不热吗?” 屋里装着五恒系统,温度常年保持在人体舒适范围。整个餐厅,就属李婧玫穿得最厚实,看着不透气。 “不热。”李婧玫故作镇定。 事实上她也不想,但没办法,昨晚在院子里的台球室玩得太过分,不仅球桌弄脏了要丢,就连身上也有谭先生留下的暧昧痕迹。 而且祖宅不比缦海西府,这里的衣服有限。 冯美玲是过来人,瞄了眼大儿子,藏在桌子底下的脚毫不留情踢过去。 谭衍舟握着筷子的动作一顿,看向她。 后者用眼神警告:你是三十不是二十,不要看玫玫好欺负就使劲压榨,一点分寸都没有! 谭衍舟看懂冯女士眼里的意思,但他左耳朵近右耳朵出,还会屡次再犯。 “有件事我得说一下。” 冯美玲发话了,主要提醒谭衍舟:“你和玫玫领了证,还没办婚礼,现在族谱也入了,婚礼的事也该提上行程。” 婚姻的仪式感还是得有,不能因为先领证就委屈小姑娘。 闻言,李婧玫喝牛奶的动作一顿,心里有些紧张。 谭芮可很振奋:“当花童是不是有额外的大红包,谁都别跟我抢!” “有你这么大的花童吗?”谭旬简笑她。 “你再哔哔,信不信我也拉你当花童,让你颜面尽失!” “……” 谭旬简不敢发话了,因为这种事,亲妹妹真能做出来。 谭衍舟说:“我心里有数,已经在筹备了。” 昨天妻子入了族谱,扫墓结束后,他就给曾阳发消息,搜集全球承办婚礼的知名团队名单、以及婚服定制名单。 只是过程刚开始,就谁都没有透露。 李婧玫听见这话,诧异地看向男人。 她毫不知情! “行,后续有什么需要就提。” 冯美玲还算满意大儿子的靠谱行为,至少很用心。 早餐结束,李婧玫按耐不住,挽着谭衍舟的手臂,小声问:“您怎么都不告诉我呀!” “才刚刚开始,还没到需要宝贝出面的阶段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