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薛夫子此话差矣,我今日不就是闻莺的新郎官吗?” 他不甘示弱道:“说来还要多谢薛夫子才是,忙前忙后替我张罗婚事,这份情谊我记下了。” 两人唇枪舌剑,你来我往。 萧以衡言辞犀利,句句戳中要害,眼看便要占了上风,薛璧突然话锋一转。 “说起来我还得多谢你前些日子在闻莺面前,刻意提起我,不然我也没机会对闻莺剖白心意。” 萧以衡呼吸有些不通畅了。 那日他确实存了私心,想借薛璧罪臣之后的身份让柳闻莺心生忌惮。 谁知弄巧成拙,反倒促成了两人交心。 这些日子每每想起,都悔得牙痒痒。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,他许久没有尝到了。 “薛夫子好记性,只是在我大喜之日说这些不觉得缺德吗?” 当着新郎官面说他和新娘情投意合,到底是何意味? “大喜?假成婚罢了,殿下还真当自己是新郎官?” 薛璧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讥哨,“还是说你盼着假戏真做?” 萧以衡身侧的手攥成拳,若在从前,谁敢这样同他说话? 可如今虎落平阳,连个教书先生都敢踩他一脚。 然而,萧以衡维持面上笑容,客气道:“时辰到了,我不与你多说,该拜堂了。” 院子里摆了六桌酒席,年节悬挂的红灯笼尚未撤下,崭新窗花错落点缀,相映之间,处处透着融融喜气。 请来的宾客也都是养济院的老人和孩子,以及织云庄的庄户。 柳闻莺往日里对他们极好,他们自然要赏脸前来。 薛璧扶着萧以衡走到院子中央。 那里铺了块红毡,摆着香案,供着天地牌位。 柳闻莺也被王嬷嬷搀过来,她盖着红盖头。 盖头是普通的红布,没有绣花和缀珠。 但鲜艳的红映在她露出的下颌和手背上,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。 落落踮着脚尖使劲往盖头底下瞧,被小丫拉了一把,两个小姑娘又笑成了一团。 两人在红毡上站定。 司仪是潭溪村的村长,他清了清嗓子,高声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