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软软说得对啊!” “十三团今天打娄山关,从下午打到天黑,虽然也拼了刺刀,但总共伤亡也就百来人吧?” “百来人听着多,但你们对比一下之前的土城大战!” “土城大战可是三千多人的伤亡,湘江战役就更别提了,完全是在用命在填。” “而娄山关是什么地方?是天险!是贵州咽喉!” “这种级别的雄关,黔军就算再拉垮,也不至于半天就被十三团打穿了吧?” 一条条弹幕分析下来,狂哥的脸色一点点变沉。 他回想起土城青杠坡的惨烈,再想想今天娄山关的顺利,确实透着一种明显的反差。 鹰眼搓了搓冻僵的手指,声音发沉。 “代价确实太低了。” “但其实,就和我们打菩萨岗差不多。” “如果不是老班长……带队攀崖,先锋团当时也得用命去填天险。” “十三团同样有一连攀崖奇袭,拿下娄山关口的代价不高也正常……” 但问题是,今日没有血流成河,那明日呢? “意思是,黔军明天会有大动作?”狂哥问。 鹰眼点头。 “黔烈连亲妈的寿宴都顾不上,直接跑路。” “他知道娄山关一丢,遵义就全完了。” “明天天一亮,他肯定会把压箱底的精锐全堆上来反扑。” 狂哥闻言沉默了一会,还是决定放弃思考,不想那么多。 “睡吧,养足精神,明天还有硬仗。” …… 翌日,上午。 小箐山脚,寒雾还未完全散去。 先锋团早已在两侧山坡构筑好阻击阵地。 尖刀连守在左侧高地,战士们趴在战壕里,枪口对准下方的公路。 狂哥嚼着半块干饼,目光盯着远处。 很快,雾气中出现了大批人影。 果然有敌军企图从侧翼迂回增援娄山关。 老班长单手端着步枪,拉动枪栓,子弹上膛。 “放近了再打。”老班长低声命令。 “距离三百米。”鹰眼报出数据。 “两百米。” “一百五十米。” 第(1/3)页